在盖凯杜各社区开展工作,提高对埃博拉的了解

2014年7月

世卫组织派遣的人类学家Sylvain Landry Faye教授在与当地群众交流
世卫组织/T. Jasarevic

“我们刚到村里时,开始一切都很好。我们告诉人们,我们来是要解释埃博拉的情况,并了解他们为什么不让医疗队到村子里来帮助他们的家人”,Hina Teguiano说。这名年轻的当地志愿者是7月14日进入Kolobengu村的九人工作队的成员。“我们与他们交谈时,来了一辆车,然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Kolobengu位于靠近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边境的几内亚城市盖凯杜以东12公里。今年,这三个国家已经有1000多人感染埃博拉,而且有600多人死亡。约三分之一的死亡病例发生在盖凯杜周边。

Kolobengu是众多社区之一,在那里迫切需要提高公众对埃博拉起因的认识,并使他们了解怎样才能防止染病。

有些居民认为人道主义机构是该病的来源。另一个广泛传播的误解是,被医疗队带走并进入“治疗中心”意味着必死无疑。这些村民宁可把他们所爱的患者留在家中,以便在死去时有家人围在身边。

“事态发展非常令人鼓舞,因为尽管此前也曾力图进入这些村子,但都失败了。”

世卫组织派遣的人类学家Sylvain Landry Faye教授

Teguiano自愿提出协助当地卫生当局,因为他来自同一地区,但这没有用。“他们用伸手可及的一切东西攻击我们。我们的摩托车被扔到沟里,我们不得不徒步逃命”,他回忆道。他和其他几个人只受到轻伤,但这在埃博拉反应工作队中进一步加强了挫折感。

在当地、国家或国际医疗队的代表企图帮助这些偏远森林村庄居民的时候,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Kolobengu事件之后的第二天,当局拘留了参与攻击的18个人。但是,如何帮助患者并预防更多感染的挑战依然存在。

积极的结果

但此后不久,卫生部长和国民大会主席前往盖凯杜,经过谈判清除了通往Kolobengu的道路上的路障。

7月20日,地方当局、卫生部、世卫组织和红十字会的代表团对报告的4例死亡进行了初步调查。三天以后,埃博拉反应工作队到达Kolobengu,以便充分评估流行病形势。他们把两个呈现埃博拉症状的人带回盖凯杜,并确认了接触过已死亡的7个疑似病例的人。

埃博拉患者可存活

Sylvain Landry Faye教授是世卫组织派遣的一名人类学家,也是前往Kolobengu的代表团成员之一。他说:“事态发展非常令人鼓舞,因为尽管此前也曾力图进入这些村子,但都失败了。”

Faye认识到抵触情绪的根源可能是医疗队最初采用的方法。“在一开始,医疗队快速工作,没有用一定的时间适当解释埃博拉是什么,也没有对当地的习俗给予足够的重视”,他说。

最重要的是,没有充分强调埃博拉患者可康复,而且他们接受支持性医护的时机越早,存活的可能性就越大。

“你可以明白他们的想法”,他说。“他们最初听到的消息是,没有用于埃博拉的疫苗和疗法。”

第一次在该地区发现埃博拉时,村民们突然面对他们一无所知的一种疾病。有些人拒绝相信该病的存在,还有些人不愿意改变文化习俗,例如丧葬仪式。

快速反应

各国际伙伴正在支持盖凯杜卫生当局实施应对行动。无国界医生组织建立了一个治疗中心并确保疑似病例的运送。红十字会正在开展感染控制和安全埋葬方面的工作。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正在协助管理流行病学数据。世卫组织协助派遣了欧洲一个流动实验室,并正在开展追踪接触者和全面协调方面的工作。

但是,严重的问题仍然是“接触者”,即与确诊病例有过密切接触的人,不愿意接受医疗队的监测,这种监测要进行21天,直到疾病潜伏期结束。他们有时会失踪,有些人出现症状,并死在社区中。

Teguiano没有气馁。他生活在这里,所以觉得有一种个人责任,决心要尽一切力量拯救他的朋友们和邻居们的生命。

“我们有准备继续在这些社区开展工作,直到他们了解怎样才能防止染病,并了解在我们地区针对埃博拉采取医疗干预措施的重要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