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里亚:分享与埃博拉抗击经验

2014年12月

“当三月份首次出现疫情并且我们听说埃博拉这一致命病毒时,我还在卡卡塔”,在利比里亚马吉比县卡卡塔大学的一名学员护士Austin S. Jallah说。

世卫组织专家病人培训师Austin S. Jallah
世卫组织/P Desloovere

“在我们听说医院首位病例之前,人们确实怀疑埃博拉的真实性。我不属于对此产生怀疑的人员之列。因为我是一名学员护士,以前曾阅读过埃博拉病毒情况,知道这一病毒当初在1976年是如何被发现的”。

“我高兴地看到我在埃博拉方面的经验可对我们卫生工作者的知识带来影响,并协助将这一疾病从利比里亚斩草除根”。

世卫组织专家病人培训师Austin S. Jallah

受到埃博拉病毒病感染

28岁的Austin是在这次疫情中受到致命性埃博拉病毒感染的360多名利比里亚卫生工作者中的一员。

在8月的一天,当他在医院象往常一样治疗病人时,因不了解病人病情与一位埃博拉病人发生了接触。

“我曾在急诊室给一位病人用药,但我并不知道病人感染了这一病毒。我与他相互接触,随后我发现病人死于埃博拉。从了解到这一情况的那一刻开始,我快速来到医院,向我的同事报告说自己与埃博拉病人有过接触”。

世卫组织专家病人培训师Austin S. Jallah教导其他幸存者如何发挥埃博拉病人作用。
世卫组织/P. Desloovere

随后Austin得到他的同事们的密切监测。三天后,他出现发热并开始呕吐。用救护车将他送到ELWA 2这一首都城市蒙罗维亚的埃博拉治疗单位。

“住进埃博拉治疗单位时,我感到十分痛苦。整个过程对我就是一种摧残。病毒真的会破坏人们的免疫系统”,他说。

“在埃博拉治疗单位里,我感觉很不是滋味。我有14位卫生工作者朋友受到感染并被送往埃博拉治疗单位。其中有10人死亡,我是仅有4位幸存者中的一员,因此我要感谢上帝”。

在埃博拉治疗单位住了20天后,Austin得到了一些好消息。对他作的第二次聚合酶链反应检测结果呈阴性。翌日,Austin被列入到从治疗中心出院的人员名单。

“卫生工作者很快就把我出院的消息告诉了我,并要求我打电话通知我的父母和朋友”,他说。“我将永远不会忘记这次电话,我简直太高兴了!我洗了澡并得到了要穿的新衣服,包括新拖鞋。我必须将在埃博拉治疗单位用过的所有个人用品留在那里,我的手机、钱——所有东西都留在那里。卫生员最后一次在我身上喷洒药物,随后我就可以离开治疗中心”。

世卫组织关于埃博拉治疗问题的卫生工作者培训规划

在培训过程中,每位埃博拉幸存者都要学习扮演一位病例,并再次发挥埃博拉病人的作用。
世卫组织/P. Desloovere

自9月份以来,Austin一直在担当世卫组织“专家病人培训师”。“埃博拉幸存者协会主席对我很了解,并与我联系。世卫组织正在寻找具有医学背景的埃博拉幸存者担当专家病人培训师。这就是我如何开始为世卫组织工作的”,Austin继续说。

只有那些患了埃博拉病毒病并从这一惨痛经历中恢复过来的人们,才能真正说出得病情况以及他们在生病期间的需求。这就是为什么会要求一组具有医学背景的埃博拉幸存者在世卫组织关于埃博拉治疗问题的卫生工作者培训规划中发挥关键作用。

Austin现在属于世卫组织移动培训团队的一员,并教育其他幸存者如何再次发挥病人作用,以使他们也可以成为培训师。

“我高兴地看到我在埃博拉方面的经验可对我们卫生工作者的知识带来影响,并协助将这一疾病从利比里亚斩草除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