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利昂:凯拉洪区如何赶走埃博拉

2014年12月

塞拉利昂东部凯拉洪区是该国最先出现的埃博拉疫情热点地区之一,在2014年6月底的高峰期每周报告发生80多例新发病例。在世卫组织和合作伙伴的支持下,再加上社区领袖的密切参与,该区与疾病奋力抗争,已有几周时间没有报告出现新发病例。但不应有任何自满情绪。社区领袖和卫生工作者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对任何可能新发感染作出快速反应。

世卫组织移动实验室科学家在几内亚和塞拉利昂的跨境点。
世卫组织/Saffea Gborie

凯拉洪区与2014年3月底确认出现首例埃博拉病例的几内亚地区搭界。由于两国社区存在文化联系,并且两国之间存有许多自由流动情况,因此通过边界传播传染病的危险一直很高。几乎在几内亚报告出现疫情之后,世卫组织就立即开始与塞拉利昂卫生部密切合作,防范从几内亚可能输入的埃博拉病例,包括今年四月和五月在边境地区组织开展培训活动。

尽管采取了这些措施,疾病还是跨过了边境,塞拉利昂于5月25日向世卫组织通报了首例确诊病例。三天后,凯拉洪区已经出现7例确诊病例。随后病毒快速蔓延,使凯拉洪的本地卫生能力很快就变得应接不暇,需要得到紧急支援。

世卫组织立刻在该城市设立了一处办公室。无国界医生组织于六月份设立了埃博拉治疗中心。在世卫组织帮助下,加拿大公共卫生署部署了一处移动实验室,在无国界医生组织治疗中心检测血液和咽拭子样本。

“对战胜疫情带来帮助的两件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在世卫组织支持下较早设立了应对体系以及社区领袖全面参与其中”。

塞拉利昂凯拉洪区医务官员James Squire

“当我六月中旬抵达时,塞拉利昂疫情依然局限在凯拉洪地区”,世卫组织工作队主管Zabulon Yoti博士说,他在许多其它出血热疫情方面具有丰富工作经验。“社区阻力很大。有些地方不许应对团队进入。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助建立一种更为广泛的应对体系,让当地领袖和社区全面参与进来”。

形势发展迅速

到7月中旬时形势出现快速变化。无国界医生组织报告称,自治疗中心开放以来在前四周已有90多位确诊病例。“疾病走在我们前头,我们并不知晓传播链在何处”,Yoti博士说。

“在7月份的12天里,我们在靠近埃博拉治疗中心的临时墓地埋葬了50多具尸体”,世卫组织后勤事务专家Jose Rovira说。他再次就埃博拉死亡病人的安全埋葬问题培训了来自国家红十字会和卫生部的20名志愿者。“且这一数字并不包括死在家中的人员”。

这一应对体系随着更多酋邦首领加入到斗争中来而开始成形。“起先14个酋邦领袖中只有4个参加到区埃博拉工作组。我们先去探访所有其它领袖,说服他们参与到斗争中来”,Yoti博士回忆到。“我们还将宗教间会议的首领拉进来,这样清真寺和教堂也可以传播适当信息”。

在联合国人口基金的资金支持下,区埃博拉工作组招募并培训了20名志愿者,给他们配备手机并驻扎在各14个酋邦。约有300名志愿者参与接触者追踪以及对任何疑似或者死亡病例发出警示的应对团队。这些志愿者由酋邦首领从本地社区卫生工作者、健康促进人员以及教师当中选拔而来。

“我们开始从社区获得警报;最高时我们每天得到20多份,有半数属于埋葬问题,另外一半则报告出现疑似病例”,Yoti博士说。但仅有4辆可用车辆。这为处理所有要求形成了积压。

扭转埃博拉形势

到八月初时,确诊病例数量开始稳定下来,多数新发病例来自经过登记的接触者。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开始了解传播链在何处,我们能够将病例相互关联起来”,Yoti博士说。

新发病例数量仅仅在几周内就开始下降——从六月最后一周的80位报告病例降到八月第二周仅仅10例新发感染。

这种进展从九月到十一月一直延续下来。快速确定新发病例,列明接触者并实施21天监测。“从一开始被病毒追捕,我们现在开始捕捉病毒,切断我们发现的每个传播链”,Yoti博士说。

据了解,凯拉洪总共有645人受到病毒感染,其中有228人死亡。然而,这一死亡数字很有可能会更高,因为在早期阶段许多感染并没有作出报告。

在本文发布之时,最后一位确诊病例报告发生在12月12日。现在在凯拉洪治疗中心的仅有的病人均来自其它区。

从凯拉洪工作方式中汲取的经验教训

凯拉洪工作方式从此以后被成功运用到凯内马邻近地区,这些地区也受到埃博拉疫情的严重影响。

世卫组织和医务人员在塞拉利昂凯拉洪区的埃博拉管理处
世卫组织/J. Caminade

“这是所有合作伙伴走到一起,确保在该地区之内控制疾病的埃博拉典型情况”,塞拉利昂首席医官Brima Kargbo博士说。

“在包括区医疗卫生工作队、世卫组织、无国界医生组织、救助儿童会、世界宣明会、联合国人口基金以及当地重要的非政府组织等所有有关各方之间建立了良好的人际关系”,世卫组织感染预防和控制专家Victoria Mukasa博士说。他在该地区曾经呆过两个多月时间。

自一开始就牵头负责应对工作的凯拉洪区医官James Squire博士突出说明了主要干预情况:“对战胜疫情带来帮助的两件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在世卫组织支持下较早设立了应对体系以及社区领袖全面参与其中”。

“凯拉洪病例数出现下降,这是大好消息,但这并不意味着疾病流行结束——在现阶段,外展服务和接触者追踪活动发挥着重要作用,所有有关行动方都应当继续十分密切的监测疫情形势”,无国界医生组织驻凯拉洪项目协调员David Nash说。“然而,得到社区接纳并且承认埃博拉属于现实问题,这对目前的这一结点具有十分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