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对重获新生并正在帮助他人的两名埃博拉存活者具有新的意义

2014年7月

Mohamed和Zena是几内亚埃博拉疫情的两名存活者,他们现在是非正式的埃博拉大使,与社区团体合作,以便证明如果人们采取建议的预防措施,就能预防埃博拉。

这两个几内亚人在加纳最近召开的一次世卫组织部长级会议上谈到自己的经历,他们说自己是埃博拉愈后病人。但是,他们的经历生动、有力,他们的工作有助于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该病,他们的讲话正在被传播到几内亚、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的各个社区。

他们是一种常常致命疾病的存活者,经历过感染者面临的歧视和恐惧,所以他们的故事极具启发性。因为受到的歧视极大,他们不愿意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或者在印刷品中显示自己的容貌。他们讲述道:

事情是从3月14日开始的,当时Mohamed的哥哥从450公里之外的家乡来到科纳克里求医。他自然与他的弟弟一家住在一起。Zena也在那里照料她的表哥。病人在家乡被诊断为疟疾和伤寒,他的症状为呕吐、发热、呼吸困难和乏力。也是这个家庭成员的一名医生到家中来提供急救护理。

哥哥的病情恶化,他被送进医院,于3月18日去世。家人把遗体带回村庄。人们帮助准备葬礼,他们悼念他并洗净遗体,结果接触过他的人全都病倒了。

患病者包括回到科纳克里的Zena、住在村子里的Mohamed、在开始时照料病人的医生以及洗净遗体的三个叔叔。

埃博拉沉重地打击了Mohamed和Zena一家人。到一切结束时,这一家有九人染病,六人死亡。

Mohamed的哥哥去世了,随后是他的妻子和十岁的儿子。这个孩子与父亲的感情非常好,在父亲生病期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边。

Mohamed和他的妻子于3月21日入住科纳克里的一家医院。他在那儿见到了Zena和家里其他人。他们一起住在同一个隔离病房,条件很艰苦。Zena说,他们呕吐得非常厉害,都认为自己不可能活下来。

They直到治疗晚期,他们才得知自己得的是埃博拉。他们病得很重,在艰苦的条件下忍受着炎热的天气。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看到两个叔叔在自己眼前死于埃博拉。

他们两人都说,当无国界医生组织和世卫组织的医疗和护理人员加入隔离设施的当地工作队时,有了更多的人力来照护患者,于是他们慢慢地恢复了。

Mohamed说,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照料过自己的人。他们在3月遇到的一个医生是Rob Fowler博士,他是一名来自加拿大的医生,被借调到世卫组织并一直在现场治疗患者。

Fowler博士参加了阿克拉的会议并遇到了他拯救过的这两个人。他们三人重聚,都动了真感情。他们紧紧挨在一起,回忆着一起在医院的情境。他们谈到其他医生,包括给他们看过病的另一名世卫组织医生,即Tom Fletcher博士。他们谈到存活的人和死去的人。

Zena是一名24岁的女教师,Mohamed是一名34岁的公务员,现在两个人都失业了。Zena说,学校打电话告诉她不要去了,家长和孩子们都怕感染埃博拉。这使她很伤心,因为她热爱自己的工作和学生们。有些学生们来探视过她并告诉她,他们想她。

Mohammed说,人们告诉他,他们认为成了埃博拉患者就意味着你死了,你永远也不会痊愈,无论你做什么,埃博拉也会杀死你。

但现在他们找到了作出贡献的途径。Zena和Mohamed在社区中工作,四处奔走并向人们、患病者的家人和亲属以及其他人宣传埃博拉相关知识。他们与无国界医生组织及其它各方合作,实际上起到大使的作用。

Zena和Mohamed宣讲关于埃博拉的知识,如何预防感染,并强调前往卫生中心就有可能活下来。

他们是活生生的榜样。

歧视和恐惧仍然存在,但他们很高兴能够为社区贡献出自己的一些时间和经验。为了拯救生命和控制疫情,他们讲述着自己的个人故事和经历。

Zena说:“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埃博拉,现在我进行大量的研究和阅读,我听取现场工作者的意见并学会了很多……我将继续作为无国界医生组织的“一名社区工作者”,在电台上讲话并会见记者,但我不愿意拍照。我们周围还有很严重的歧视。”

“如果我们要恢复自己的正常生活,我们就应当制止社区传播……”Mohammed说。“当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汽车来接我们去工作时,还有人认为我们是跟无国界医生组织去接受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