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埃博拉的几内亚乡镇

2014年10月

“当我们从科纳克里得到结果,确认埃博拉来到我们这里时,我们有些害怕”,泰利梅莱地区医院院长Maurice Ony Beuvogui博士说。泰利梅莱是首都科纳克里以北约270公里处的一个几内亚乡镇。“但我们知道我们作为卫生工作者具有与其抗争的责任”。

泰利梅莱地区有多达30万人口,它离该国东南森林地区的埃博拉中心相对较远。

Beavogui博士以为他所在的44个床位医院足以应对这一挑战。该医院是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的感染预防和控制质量得到认可的医院之一。当疫情在该国持续扩大之际,国家防备计划得到启动,地区医院职员参加了感染预防培训,并获得了埃博拉防护装备。他们曾希望这些东西会用不上。

传播链

2014年5月初,出自Sogoroya这个邻近村庄的一位妇女看望了科纳克里的一位患病叔叔。回来后不久她就来到泰利梅莱医院,人们以为其症状是由伤寒引起的。几天后她又回到医院并在住院后死亡。她的母亲和另一位家庭成员出现了类似症状并在同一周来到医院,且也死在医院。

同一家庭中有另外两人曾到Sogoroya卫生中心看病,他们不想去泰利梅莱,原因是其中有3位家庭成员已死在那里。泰利梅莱医院中怀疑埃博拉的工作人员占大多数,实验室小分队来到村子采样。

从科纳克里得到检查结果时,已经清楚地得知埃博拉已经在这个乡镇出现。有五个人被怀疑患病,3个人已死亡。所有人员都出自Sogoroya村。

Mohammed Issa Cisse属于早期受到感染的病人之一,他是一位负责受到埃博拉感染的首批病人的护士。“在治疗中心度过的两周是我生命中最糟糕的时间。我看到人们在我周围死去,而我在为自身生命挣扎”,他说。

社区反应

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反应很快;其工作队将Sogoroya卫生中心的其中一处病房转为隔离区,同时在附近建设一处治疗中心并在数日后开诊。世卫组织也派出了一支埃博拉专家工作队,在总体协调、监测和数据收集方面提供技术支持。

区行政部门立刻设立了危机委员会,由泰利梅莱所有生活方面的领导参与。委员会认为关键是要发出一条强烈信息:早一点前来治疗——你会活着;来晚了——你会死去。“我们希望人们相信我们的干预做法”,Beavogui.博士说。

“关键是在离病人不远处快速搭建治疗中心”。

泰利梅莱区医院院长Beavogui博士

无国界医生组织以更加透明的方式来管理治疗中心,允许家庭成员在一定距离内与其亲人交谈。当地卫生工作者拥有信任度,并与社区建立起了联系,这是鼓励人们遵守公共卫生建议的一个基本因素。

宗教和传统领袖以及Griots(村子里的有影响乐师)携起手来,与毫无根据的传言作斗争并赢得了社区信任。区域卫生行政部门很快组织了一支由14个人组成的接触者追踪小分队,他们骑着摩托车在这一地区穿行。在泰利梅莱出现疫情的高峰阶段,约有250名接触者的健康状况受到监测。

通过接触者追踪确定了所有其他确诊病例,总数达到26例。在这26例中,有10人死亡。死亡率为38%,这比几内亚整体上大约平均60%的数字要低许多。

树立榜样

泰利梅莱自今年七月底以来就没有埃博拉。他们如何做到了这一点?

“重要的是在靠近病人的地方快速搭设治疗中心,在医院层面采取强有力的感染预防措施就可降低卫生工作者的感染风险”,Beavogui.博士说。

“在疾病起源方面有些传言,但当人们看到即使像我这样的卫生工作者可能受到感染后,他们对我们就增加了一份信任”,Cisse先生说。他在治疗中心逗留了两周之后经检测呈埃博拉感染阴性。随后他立刻前往无国界医生组织治疗中心工作。

在几内亚其它地方,尤其是该国东南部及首都科纳克里,埃博拉传播仍在继续。Beavogui博士较为谨慎。“我们知道如果我们不能在我们国家其它地方阻止埃博拉,这一病毒就可能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